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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璃月父母結婚,開啟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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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璃月父母結婚,開啟蜜月……

遇到摩拉克斯別廢話, 一掌擊碎祂天靈!

深淵的教訓歷歷在目,任誰看了都想流淚。

被摩拉克斯坑害的那一瞬,生命執政悲憤的幾乎站不穩, 看著屬於大地的執政那笑意盈盈、俊美不凡的人臉, 腦子裏只剩下一句話,那就是——“摩拉克斯, 你本可以像個英雄般死去, 或是活得夠久看到自己變成壞人”。

——壞人!

——嗚嗚嗚, 你不是貓貓龍了,你是老登!

生命執政想為了世界樹, 祂至少要試一試, 現在結界中有祂和阿赫瑪爾兩個魔神, 摩拉克斯只有一個魔神, 兩個怎麽想都比一個大。

祂、祂現在和摩拉克斯先拼了。

生命執政顧不得種樹後虛弱, 就要舉起拳頭打同事,Power!!!

可惜鐘離早已不是上古龍蜥時期好欺負的普通魔神, 身為和天之影子同級的存在, 雖只掌控七分之一的死亡權柄, 也不會影響他的攻擊力。

再說鐘離還有天之影子沒有的東西, 那就是打架的技巧。

畢竟三影生來崇高, 習慣用權柄一力降十會的鎮壓提瓦特, 根本沒有系統性學習諸般武藝的能動性。所以這三都是法師, 只要會打架的人抄起搬磚,近身對著三執政的大臉就那麽A一下, 問題基本獲得解決。

但畢竟是同事之間的友好切磋,我們不能這麽粗俗,對嗎?

鐘離將手放在腰側的神之眼上, 眸光閃過奪目的貴金之色,以死亡的權柄物理勸同事冷靜。

便見著急世界樹的生命執政當場失去控制,周身空氣歇斯底裏的搖晃。阿赫瑪爾驚訝的松開手,發現天空島的長輩已經開始變化出塵世無法理解的“神話”形態。

在提瓦特的聖遺物中,其中一類名為生之花,顧名思義,生命執政的本體也同花朵有關。

生命執政在遭受摩拉克斯帶來的精神重創後,人類的血肉如光塵般逸散,形體破碎又重組,嗚嗚嗚,祂又哭又鬧的好痛苦!

生命執政的蛻變旋即如同光下的萬花筒旋轉般壯麗,也充滿不可捉摸的異質之感。一朵無法描述的巨花頃刻間綻放,生命執政的存在變得聖潔而遙不可及,每一片花瓣都扭曲著未知的螺旋紋理,色彩紛繁,交錯如夢境,瑰麗至極,並下一瞬間陷入混沌與錯亂,仿佛整個世界的鮮活的色彩在祂的花冠之上組合、進化、扭曲。

生命執政扭曲、蠕動、尖叫,陰暗的變形:踏馬的,老娘好怨種!壞貓!和你拼了!!!

阿赫瑪爾被憑空出現的金色眼珠傳送到金字塔的一角,暫且遠離執政的戰場。

在生命執政的對面,鐘離身影未動,掌中托著懸浮的權柄寶石,他的“神之眼”化為巖龍特別喜歡玩的那種天星旋轉,如永恒不變的終末法則,不帶任何感情,不顯露絲毫波動的釋放出石化的力量,與生命執政的生機所對立。

花朵的觸須如潮汐般翻卷襲來,試圖攪碎巖鑄的堅固,卻被死之眼石化走生機,雙方交手間,產生的幻象開始一次又一次地完成誕生、粉碎、消亡的輪回。

——啊啊啊啊啊,摩拉克斯!你坑我啊!

——你的同事情呢?!!!

——壞執政啊!!!

生命執政感知到自己的力量無論如何延展,都無法撼動死亡分毫。祂的憤怒凝聚至極限,終於發出聲尖銳的爆鳴,那聲音穿透金字塔的封印,空間泛起層層扭曲的漣漪,像是要將整個世界都吞沒進無邊的花海。

鐘離繼續冷靜的石化,雙手抱胸站著不動,就算不提搶和生命執政切磋武藝,也可以在力量比拼間獲勝,畢竟他還有建木、龍王等buff的加持。

升起巖脊。

玉璋護盾。

釋放天星。

——使!勁!砸!

兩個執政級別打架,屬於有兩把刷子。雙方一同轟隆隆照著對方開啟“無限槍制”和無限藤蔓”後,現場卷起莫大的煙塵,所幸有煙無事。

只有作為旁觀者的年輕魔神阿赫瑪爾倒了個大黴,孩子眼中露出觀看強者大戰“我真是high到不行,連san值也掉光了”的恍惚。

站在戰場的邊緣,被兩個執政的對峙波及,阿赫瑪爾仿佛遭遇某種不可見的偉力,將孩子拽入了生死交界的縫隙。

在那一瞬間,阿赫瑪爾像是透過生命執政與摩拉克斯大神的對抗,看見了更古老的景象。那是無盡混沌之中,星球初成,燃燒的巖漿在虛空中流動,山川隆起,海洋擴張,萬物在最原始的法則之下誕生進化,然後生死輪回不斷循環。

阿赫瑪爾(神志不清):太棒了,我終於明白了一切(吐出魂魄)!

當阿赫瑪爾回過神時,空氣中仍殘存著生命執政尖嘯的回音。年輕的魔神這才猛然驚覺,眼前的景象已經出現了崩潰的跡象。是金字塔上空,天理維系者賜予的封印正在崩解,裂痕自塔尖一路蔓延,銘刻於其上的高天咒文逐漸黯淡。

三個高位者一個接著一個的從沒用的封印內化作遁光飛了出來。

生命執政最後一個飛出來。

很明顯,剛才祂沒打過,差點面子和裏子都丟了。

鐘離見生命執政已心如死灰,撤回天星,溫柔地背手逆光站在不遠處,不再打擊高天執政官的“崇高”。

“摩拉克斯,你——噗!”花朵竟吐出一口神血。

重傷的生命執政這才重新化作人形,祂知道世界樹目前沒有出事,卻明白現在世界樹就是個被摩拉克斯捏在手裏的玩具,很害怕對方一個不開心,說不定就會用建木中的那些“禁忌知識”汙染提瓦特的記錄器。

再說尼伯龍根降臨在即,真打起來反而要便宜尼伯龍根了。一想到天空島本是借助尼伯龍根降臨的機會威脅摩拉克斯,讓摩拉克斯為了提瓦特來不及做出抵抗決定,只能犧牲龍王的,現在看來反而成了控制世界樹的摩拉克斯的優勢。

生命執政不得不暫且低頭,含恨消化博弈已然翻轉的事實。深吸了一口氣,亦或是松了一口氣,這場對抗已無必要再繼續下去。

生命執政咬牙切齒:“摩拉克斯,我承認剛才是高天的聲音有點大。”

鐘離朝生命執政點了點頭,像是做了一個“請繼續”的姿勢。

生命執政眼中失去了光芒:“……對不起,我們做錯了。”

生命執政靈機一動:“可以和解嗎?”

阿赫瑪爾:“……”這就是高位者的能屈能伸嗎?太偉大了!

鐘離的目光依舊溫和寬容。

生命執政轉而用“女人罵貓”的表情悲憤看著摩拉克斯,隨後不容置疑的威嚴之聲通報天地。

“天理的維系者,撤兵吧,你的計劃失敗了。”生命執政的聲音飄然傳向高天的軍隊,甚至驚醒了被圍在下面的若陀龍王,“來世界樹,我們需要和談。”

……

高天之上,天理的維系者在高天王座上猛地起身,同一旁的時之執政對視了眼,撕裂空間朝著世界樹的方向飛去。

你看,世界上沒有什麽東西是好好說話解決不了的,對吧。

地心深處的若陀龍王打個哈欠,睜開眼發現頭上密密麻麻的蚊子大軍早已散去。

若陀:?

發生什麽事了?

地心沈默了一瞬,算了再睡一個回籠覺。

**

但和談的對象不只有摩拉克斯,還必須要包括摩拉克斯的契約龍。

走入龍的長夢,鐘離的意識沈下去,耳畔傳來邀請他一同遨游的龍吟聲,若陀因為鐘離的到來而歡欣。在夢的盡頭,巨大的若陀像小狗蹲在地上,以龍形態期待鐘離靠近,撫摸龍角。

鐘離伸出手,笑道:“我們變成人試一試可好?”

終於讓他找到機會抓住天空島把柄了!肘,若陀,和他一起出去欺負高天!

若陀則想,摩拉克斯來找龍了,摩拉克斯心裏有龍。

幾百年前,若陀向兩個誤入長夢的人類好好學習了怎麽做摩拉克斯最喜歡的人類,後來證明摩拉克斯可喜歡若陀那幅人類的混合形象。

若陀為自己的審美驕傲無比。

自豪摩拉克斯終於被龍的美色所吸引,以後祂的人形就是那種“非常二加一”的樣子啦!

“摩拉克斯,你又來見我了,這一次我感覺自己很快就會真正的誕生,到時候你要坐在我的犄角上遨游山海嗎?”

巨大的龍王俯首,龍角貼在魔神掌心,用比魔神還大的龍眼凝視著長發青年純澈的臉龐。巨龍的目光深沈而溫柔,仿佛歲月流轉亦無法動搖。

“有何不可?”魔神嘴角輕揚,緩緩向前,溫熱的氣息灑落在巨龍耳畔,哄孩子一樣的蠱惑龍心:“來,先變成人形讓我看看。”

鐘離能有什麽壞心眼,他只是單純覺得養龍一世,不如用龍一時,若陀那副樣子,說不定出去後能嚇哭天理的維系者。

若陀誠懇的道:“摩拉克斯,人類們說你這樣的行為實際上是在釣我,你不要釣我好不好,我會聽話的。”

鐘離輕輕一怔,就要收手,手腕卻被更加高大的男人抓住。

“但是你這樣子,我很喜歡。”若陀低沈的笑了笑,看起來情商突然變得很高,認真問魔神道:“又過了一百年了,只有胡桃那個小孩代替你來看望我,世界樹就那麽好種嗎?縱我不往,子寧不來?”

“還有當初深淵中對我的承諾你可還曾記得,可否能兌現?”若陀說話的時候,尾巴咣當咣當的搖動出殘影。

深淵中的承諾?

哦,想起來了,不就是結個婚嘛!

鐘離有點哭笑不得,外面正劍拔弩張談判呢,貌似現在不是細說這些的時候。

又回想到自己在層巖幹了什麽,眼神忍不住放空了一瞬,他當然做好了完成對龍王承諾的打算,但不是現在。況且外面有天理維系者盯著,現在談感情那多傷感情啊。

“不要撒嬌若陀。”鐘離心平氣和的道:“你雖在地心胚胎之中,但終究不是幼年龍蜥。”他才不會哄巨大和山一樣的龍王。

卻發覺若陀變出的人形黑膚白發,五官暫且模糊,身高像兩個若陀疊在一起,排除面目猙獰的話,那還真有可以欣賞之處。

“咳。”鐘離轉移視線,“這些事情暫緩商議。”

若陀去牽魔神的手。

魔神微微掙紮了一下,然而那推拒的力道微不足道,甚至更像是某種無聲的迎合。四米多高的男龍順勢壓近,將魔神手腕捏住,抓到自己懷裏,雙方近得彼此呼吸交融,夢境中的時間仿佛停滯,而現實傳來兩聲重重的咳嗽聲。

“你們在做什麽!”

天理的維系者看不得魔神和龍的秀恩愛場面,這讓維系者感覺到了痛苦。

倘若此時摩拉克斯沒有死之執政的格位,維系者甚至恨不得沖進夢境,把一個魔神押送至南極,一頭龍封印至北極,就此徹底物理隔離。

維系者又開始咳嗽了:“咳咳!”

時之執政說:“好啦,你別反對了。人類都說孩子大了不中留,雖然摩拉克斯的年齡甚至能當我們的長輩,但人類不是也說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嗎?攔不住的。”

“時間,你這是什麽意思?”

維系者震驚的看著時之執政,祂們這邊還沒談判,時之執政怎麽就給他們找了一個“野爹”?

維系者忙說時之執政說的很好,以後別說了。且按照如今的情況,世界樹被挾持,那自己含恨承認摩拉克斯和龍的契約還不行嗎?

好心的時之執政開朗的說,行呀行呀,維系者你想開就好。

生命執政:“……”

然後若陀的意識便被拉了出來。

然後三影定睛一看,謔,好大一頭人類!

然後若陀終於露出了龍為摩拉克斯準備的完全形態——四只耳朵,四只眼睛,一左一右兩個鼻子,兩張嘴。

驕傲的用自己“俊美”的人類外表朝高天炫耀,祂是一頭長得多麽鬼斧神工的契約龍!

儼然是把層巖中自己的兩個分身疊加在了一起,希望從中混合出摩拉克斯最喜歡的人類模樣,畢竟人類都說越多越好、多就是好。

就是不知道為何所有看見自己模樣的人類,驚喜的已經連話都不會說,只能尖叫了。

但若陀龍王還是露出了自信微笑,兩個嘴先笑左邊,再笑右邊,笑容可健康。一半眼睛挑釁的看向三影,另一半眼睛深情的註視著自己的魔神,分配得非常得當。

鐘離:)

三影:“……”

鐘離接受程度超級高,幾百倍的濾鏡那麽一照,覺得龍王真聰明真棒!甚至還能為龍王的形態找出合理的解釋。比如若陀因為守護自己登臨死亡執政的格位,故此擁有了鎮墓的神格權柄,世界上的鎮墓獸長得都很奇怪,不奇怪不要鎮墓,所以若陀這麽幹是順應天理。

這是天理長驅呀。

三影:“…………”

天理的維系者則和兩個小夥伴驚呆了,阿赫瑪爾遵照維系者要求,將布耶爾帶來見證這場談判時,兩個年輕的魔神剛抵達樹冠,就聽到天理的維系者在憤怒慘叫。

“不!”

“不要攔著我,我還是不同意高天要和你倆簽訂契約,把這個怪東西趕出去,啊啊啊啊!!!”

鐘離笑了一聲:“呵。”

維系者崩潰了——你笑什麽啊!你笑什麽啊!你剛才絕對是笑了,摩拉克斯你真的是故意的對吧啊啊啊啊!!!

若陀也朝高天露出冷笑和皮笑肉不笑,一起操作的難度系數高達9.8。

維系者氣到大喝:“你們就是故意的!!!”

回來的布耶爾&阿赫瑪爾:“???”

大為震撼,又怎麽了?!

**

好吧,執政與執政的悲歡並不相通。

世界樹之上,憤怒的赤紅空間幾乎要撕裂天幕,天理維系者深呼吸很久,情緒才緩和下來。

隨後維系者默默飛遠離若陀龍王,飄在穹頂之上,就像是看見可惡的野貓帶野了賽級家貓,自己卻無能為力害怕被貓抓的悲痛鄰居。

在維系者身側,一道柔和卻不容忽視的水銀於光影中浮現,那是青色長發抱著豎琴的時間執政。時之執政此刻是少女吟游詩人的模樣,長發隨風飄舞,眉目間含著幾分懶散和頑皮,像是世間捉摸不透的長風。

而生命執政坐在世界樹的枝幹間,覺得怎麽樣都無所謂,趕緊把世界樹修好吧。

此時生命執政的眉宇間已經存在了淡淡的死志,大概是被若陀龍王的審美汙染到了,覺得為了這種龍王賠上世界樹,原來最怨種的是祂自己。

世界樹莫得良心,還想暗搓搓用根部從鐘離那裏討來好吃的命途。

鐘離沒有餵孩子。

轉身循循善誘,笑著愉快的說服龍王好歹是恢覆原始人類形態,也就是兩米高的黑皮白發露膀子男性模樣,至少不要把維系者氣出個好歹來。

維系者被氣到神志不清,甚至開始連聲道:“謝謝,謝謝……”

然後覺得不對勁,這不都是摩拉克斯搞出來的,祂謝摩拉克斯做什麽?

時間&生命執政默默扶額:“……”

諸位降臨於此,本來是為了世界樹中的知識安排做協商的。

雖然氣氛不是很融洽。

維系者咬牙切齒,隱忍的先說:“既然如此,摩拉克斯,建木的主人。你要同法則簽訂契約,不得用灌輸入世界樹的力量和知識做危害提瓦特的籌謀。”

法則就是提瓦特的世界意志,世界意志早就把鐘離帶入提瓦特的命途融合了個一幹二凈,否則鐘離哪裏來的命途灌輸進世界樹。故此,這還有什麽好說的,法則早就通敵了,鐘離便好說話的點頭同意了,不坑人的時候,他一向非常的慷慨。

天理面色緩和了些,可看起來依舊不是很高興。

直到布耶爾與阿赫瑪爾作為歷史的見證者,也是未來的參與者,走到生命執政身邊後,看著兩個正常的魔神,維系者的表情這才好上些許。接著,維系者宣告了天空島的附加條件,祂承認為了世界樹,高天願意永遠放棄奪取巖龍王的大權,而前提是,若陀龍王必須在提瓦特的星空上留下祂的投影,也就是命座,至少名義上加入諸神的行列。

若陀具有山岳魔神的神格,跳槽這件事其實很好處理,是之前天空島本身想不開,無法接納舊日的龍裔罷了。

而維系者的要求承認了若陀的格位,也是要求龍王的一部分力量通過命座被高天所觀察,以此給天空島留點面子。

若陀將目光轉向鐘離。

片刻後,鐘離點頭,若陀這才跟著點頭。

若陀只想讓摩拉克斯高興。

而鐘離也提出他的條件,制造契約,沈穩優雅的聲音在眾神之間回蕩:“條件我們可以接受,但此後,天理不得無因降罰於龍蜥一族。”

鐘離的意思是提瓦特所有的龍蜥,但尼伯龍根除外。先把契約概念弄寬泛一點,方便補充小條款挖坑,鐘離說著契約上出現一堆密密麻麻的小條款,方方面面都可以考慮到。

天理維系者的目光波瀾不驚,祂冷漠的沈吟良久,認可了這場“公平”的交易。

“可以,高天不會再針對龍蜥。”維系者接著咬牙道:“可是提瓦特也不能再出現二代至高龍王,此後是塵世七執政的時代,接著是屬於人的時代,不是屬於龍蜥覆蘇的未來。”

不用鐘離答應,若陀就可以直接點頭保證:“高天,只要你們不用陰謀詭計針對摩拉克斯的璃月,我也懶得吸收地脈,去當什麽二代龍王。”

維系者惱火:“誰做陰謀詭計了,你這頭可惡的野龍——!”

時之執政忙道:“好啦,不生氣不生氣。”

若陀轉頭用眼神提示摩拉克斯,意思是使勁提條件,比如給你的璃月要點福利,不用管龍。

若陀的模樣沾沾自喜,像是野獸打獵回家,將一天打到的獵物放在洞穴門口,迫不及待展示給伴侶看一樣,從龍角到龍尾都看著像容光煥發。

那模樣讓鐘離看了覺得心裏微動,很想摸一摸龍王的龍角,但想法也就止步於此了,因為鐘離馬上提出了他的下一個條件。

鐘離點頭補充道:“既然如此,契約已定,我倒沒有什麽需要為璃月爭取的。但考慮到未來魔神相爭,高天,倘若我可以為此世提供足以支撐世界運轉的力量,我需要你們保證,不得在未來以極端方式促成魔神廝殺。”

“等等,你不為自己的璃月提條件?”維系者有些不解。

鐘離說璃月的資本已經足夠了,唯有塵世間……他瞥了眼守護在生命執政身邊的兩個魔神,想到兩個魔神註定消散的未來,笑著搖了搖頭,就當是他日行一善,為此世年輕的魔神們要一個保證吧。

生命執政聞此旋即擡頭,雖沒想到摩拉克斯會布耶爾和阿赫瑪爾,但生命執政作為兩個魔神的創造者,向維系者露出懇切的目光。

在那一刻維系者神情變得無比的覆雜,祂沈默了,然後祂妥協了。

並覺得摩拉克斯這個魔神轉化的執政實在是無法形容……

**

“……這般我承認我們的契約……摩拉克斯……你做得很好,實際上我應該感謝你對提瓦特的守護。”

良久後,維系者道:“是天空島輸了。”

“而尼伯龍根馬上就會向提瓦特覆仇,倘若你的龍王留在這裏,便將成為尼泊龍根的第一報覆對象,我知曉你擁有跨越空間的能力,所以最終的判決將是我對你的額外承諾。”

維系者以神力做筆,當著契約之神的面,開始在契約上敘述起來。

若陀剛想說話,覺得自己一點兒都不怕尼泊龍根,不要為龍瞎做打算。

鐘離莞爾一笑,握住了若陀的手。龍王皮膚發熱,瞬間閉嘴。

所以接下來,便是三名執政代替法涅斯和法則,給鐘離同若陀這對存在即為違抗命運紡織機的背叛者下達審判的時刻。

便聽天理的維系者高聲道:“我宣稱,此世的完全之龍必須離開提瓦特,不得參加尼伯龍根掀起的戰爭。”

這般在尼泊龍根降臨後,身為唯一完全之龍的若陀龍王便會被驅逐出此世,不會正面對抗尼伯龍根。

時間執政和生命執政馬上補充,表示在尼伯龍根到來前,摩拉克斯要以死亡執政身份將對地脈的溝通權限轉交天空島——尼伯龍根的戰火不曾平息,背離天空島的神靈同龍不得回歸。

按照三影的意思,就是在尼泊龍跟降臨期間,祂們要直接放逐摩拉克斯和若陀龍王!

實際上是為這一龍一神創造跑路的機會,免得和同這倆有深仇大恨的尼伯龍根撞上。

這差不多在鐘離的預計之中,因為他馬上也要接受系統的傳送,去另一個安排好的世界尋找可以融入提瓦特的力量。正好可以帶上若陀一起走,並暫且將璃月上防護罩後,用契約交給高天暫且保護。

實際上在世界樹的一百年,搬運公務的胡桃小蝴蝶辛勤勞作,天天給魔神帶公務,但璃月哪裏來那麽多的公務需要批改啊。

實際上都是鐘離在為自己即將離開的未來做準備。

他用一百年時間給璃月做好了安排,將所有預料的事情全部做好了規劃。至於預料不到的事情,鐘離相信刻晴那個孩子會攛掇凝光去搞事的,也不必自己太擔心,畢竟他不是搞出來命運紡織機的法涅斯。

而這就算他為璃月的孩子們留的考驗了。

現在璃月有仙人、夜叉、龍蜥、還有建木,如果這樣都扛不過尼伯龍根回歸,他要懷疑是自己的教育出了問題。

此時,天理還沒來及保證三影會守護璃月,但不加以控制和要求。

“維系者大神,請稍等一下!”

一邊的阿赫瑪爾倒是覺得不能放逐摩拉克斯大神和契約龍,終於耐不住跳了出來,沒忍住抗議道:“這是放逐的決議?死亡執政大神功大於過,祂甚至還幫助天空島養育了世界樹,我不想見證這樣的判決成立!”

阿赫瑪爾道:“況且巖龍王未曾參與法涅斯大人同龍族的戰爭,甚至在戰後以其力量約束大地上的龍裔,命令巖龍蜥成為新生種族的引導和守護者。”

“古巖龍王以慈悲之心庇護吾民,何罪之有?他以偉岸之力擋住災厄,何惡之在?但是天空島,卻以傲慢之姿,掀起這不義的威脅龍王之戰,摩拉克斯大神和龍王不應該被放逐啊。”

若陀眼中露出疑惑,祂不屑於接受高天的善意,只是跟著摩拉克斯的步調走而已,直到發現阿赫瑪爾這魔神腦子好像比龍蜥還直。

三影執政緩緩垂眸,無法回答阿赫瑪爾的怒火。

甚至鐘離都樂了,覺得果然是天空島的教育先出問題。

三影扶額:“……”

從阿赫瑪爾的反應看,不難解釋祂未來會有大膽接觸禁忌知識的勇氣,孩子性格就是大寫的簡單。

少年魔神朝三影抗議道:“三位長輩,你們教導我成為公正公平的存在,但現在你們是怎麽了,為什麽要在尼伯龍根到來之前內部操戈,放逐死亡執政大人和龍王,難道天空島的傲慢已經容不下接受兩位尊敬的長輩作為同盟和朋友了嗎?”

生命執政不得不望天,有點哭笑不得:“阿赫瑪爾,天空島的裁決一經發出,便不會改變,而天空島從未放棄任何一個同盟。”

阿赫瑪爾皺眉:“那麽為何,天空島,我等竟要視大地的守護者為敵?是何等恐懼,令我等謀劃滅龍的詭計?是何等不安,令爾等欲放逐此世之善?天空島的裁決,是對美德的背叛,對公正的踐踏。我絕不接受,亦永不承認!”

孩子說話也挺中二的。

維系者頭疼表示:“夠了,阿赫瑪爾,不要忘記你的身份,這裏沒有你介入執政與古龍談判的餘地,回去。”

阿赫瑪爾朝天冷笑。

孩子大了不聽話,維系者被徹底治好了低血壓,怒氣蹭蹭蹭往上升:“愚蠢的孩子,你將接受懲罰,判決是百年的禁閉,你將不被允許離開天空島的神庭半步。”

“維系者大神,請不要這樣!”

阿赫瑪爾認真說:“尼伯龍根馬上就要到來,您卻要將我禁足,難道是覺得我不配做未來沙漠的赤王,成為守護天空島的魔神嗎?大神,請恕我無法接受您降下的責罰,我也將成為叛逆者,所以為了贖罪我將前往大地的沙漠,以塵世的守護者之名,永不稱王,永不回歸,背離天空島為我規定的神諭,代替巖龍王連接神同龍兩族的和平,重塑命運,絕不再仰望天空島的榮耀!”

說著,阿赫瑪爾中二病發作,祂離家出走了。

所有神和龍:“……”

鐘離想,這好像和上輩子歷史上赤王從高天降臨的經過,有點類似的聯系。

布耶爾是小女孩的模樣,伸手挽留阿赫瑪爾,只來及說了聲:“哥哥,啊……”

阿赫瑪爾怒而跑去大漠。

在場所有神和龍便權柄默默看向生命執政。

生命執政無奈扶額,表示阿赫瑪爾不是她撫養的,她只是負責創造阿赫瑪爾。

面對摩拉克斯和龍王不確定的表情,時間執政也連忙表示阿赫瑪爾不是自己教導的,祂只負責用風給阿赫瑪爾帶大地上的新鮮東西。

鐘離淡定的點頭,目送阿赫瑪爾遠去,說:“孩子總有羽翼豐滿想要離開家的那一天,還需長輩們多加理解。”

天理的維系者憤怒的說:“看我幹什麽,我不理解!”

生命執政補刀說:“但是阿赫瑪爾實際上是維系者教過的。”

維系者那叫一個憤怒,這是家門不幸:“!!!”

甚至連系統都表示這集它看過,這就是家長叫叛逆中二青少年回自己的房間去,別在客廳瞎添亂。

中二少年覺得你們這些老登根本不理解他的火之哀傷,沖在場所有人大吼一通後,砸掉媽媽最喜歡的花瓶,收拾掛滿二刺螈周邊的痛包憤憤離家出走,還宣布自己要把腦袋染成綠的。

鐘離:“……呵。”

那可真是太糟糕了,果然是天空島教育的問題。

**

等阿赫瑪爾離開,現場的氣氛陷入尷尬,但所以在場的神和龍,都知道現在不是討論叛逆青少年溝通技巧的好時機。

“也好,就當是磨礪了。”鐘離禮貌給天空島挽尊,故此承諾:“大地會為阿赫瑪爾提供庇護,願祂不會卷入尼伯龍根的覆仇怒火。”

想了想,鐘離繼續道:“我將會分出一半力量,將其放入天幕中的命座,這份力量的使用權交給天空島處理,作為交換,天空島不得以各種形式召集我同若陀的眷屬參與對抗尼伯龍根的戰爭。”

意思是包括璃月,也包括璃月內和璃月外的龍蜥。

天理的維系者許諾:“王座留下的力量足以天空島應對尼伯龍根,並不需要死亡權柄支援,放心吧,摩拉克斯。我同意你的契約,以尼伯龍根降臨世間為準,當契約生效後,時間執政會守護兩位領地中的追隨者進入沈睡,但是你的邊界,你所溝通的地脈必須要為塵世的亡魂和記憶開放,作為誠意,天空島將會在兩位離開後派遣高階仙靈守衛邊界。”

鐘離頷首,他的目標基本完成:“很好,我同若陀會留下眷屬幫助天空島的侍者一起守衛邊界,等待戰火結束的那天。”

“而我將會和龍王同行,為此世帶回可以維系世界的力量,此誓言將會比山海更加持久,如日月而無休。”

若陀有些感動:“摩拉克斯……你其實不必向天空島許諾這麽多……”

在若陀眼裏,雖然摩拉克斯的契約包括璃月,但這就是摩拉克斯是為了龍才抵抗天空島,若陀龍王思緒中突然閃過一絲感慨,仿佛想到了君情繾綣,深似綢繆,話到嘴前又在天理僵硬的表情中收了回去。

維系者想,祂恨這種情深似海的好兄弟!

世界樹下維系者看似冷漠,但這位冷漠的殼子中逐漸露出一種快要裂開的破碎感。

維系者幾乎一字一頓的道:“摩拉克斯,您的承諾天空島將感激不盡,接下來是我等完成交易,讓判決和契約雙方達成公平的時刻了……”

鐘離笑了笑,表示既然契約已成,便幫忙讓若陀真正來到此世,他也好帶走若陀。

維系者甚至想說你們快走!

眼不見心不煩!

於是在布耶爾的見證下,世界樹作證,三影依照契約為摩拉克斯提供力量,摩拉克斯將力量註入地心,取出若陀沈眠的石心,在這一刻天地變色,層巖動蕩,是巖龍王終於終於打破法則的桎梏破開胚胎,地動山搖間來到塵世。

隨後鐘離引動貴金幫助龍王形成人類的軀體,並為盲龍增添了一雙鎏金的眼睛。

維系者簡直沒眼看摩拉克斯是怎麽給盲龍送眼睛的!

出殼的若陀便是全盛姿態,睜開眼就情深意切,接著剛才的話題,眼裏只有自己的魔神。

若陀抱住摩拉克斯貼貼,在那一瞬當真正接觸到摩拉克斯,差點患上肌膚渴望癥:“摩拉克斯,你不必為我做這些,如今的巖龍蜥一族本就由你教化保護,他們的先祖也由你創造,無論天空島降下的法則如何規定,你永遠都是巖龍蜥一族的龍王。”

鐘離被龍抱住,只能看到胸肌,但情緒十分穩定:“若陀,我想為你許下諾言,這樣此後就算滄海桑田,世事變化,提到我的故事中也必有你的同行,這樣你不開心嗎?”

——開心!那真的是太開心了!

剛誕生的若陀過於感動,以至於腦袋差點短路,眼睛又開始發紅光,隱約有失控的跡象。

然後若陀怒吼一聲,龍的命座在天幕上出現,同摩拉克斯的命座緊緊相依。

維系者:“……”

啊啊啊啊!氣死了!!!

**

……

接下來便是若陀無視三影,看著摩拉克斯春心蕩漾,當場告白的時刻,或者是一神一龍面對面秀恩愛,裝都不裝了。

見龍王的命座同自己相連,鐘離表示既然大家都在,那就請做一個見證,他會以死亡執政的身份把自己命座中七星的開陽、 搖光的力量贈予若陀這位完全之龍,也贈予龍蜥一族。如此願在戰爭之後,世間生靈可以重新回歸秩序,由天空島領導的人類同昔日巨龍的部族可以重新平等的生活在星辰所指引的土地上。

當鐘離的誓言落下,這份契約頃刻化作一枚堅牢黃玉。寶石分裂成兩塊,若陀拿到契約後,親手將一塊捏成首飾,融合自己的力量,換掉鐘離左耳原先裝飾用的耳墜。

巨龍捏著魔神白皙的耳垂,幾乎愛不釋手。作為見證之一的維系者,甚至想向崆峒山走去。

若陀繼續搖晃龍尾,伸展龍角,將半長的白發撩起,露出龍裔的尖耳朵,露出兩顆尖牙,挺起赤裸的胸膛問:“摩拉克斯,至於另一份契約,你想掛在哪裏?”

想掛哪裏都行,若陀禮貌的色了色。

鐘離將手撐在對方結實的前胸。

他召喚來寶石,化作冠冕,戴於龍首,正經的道:“就做成龍王的桂冠上明珠,同你一起照耀山岳,可好?”說話時手指不經意間劃過龍角,若陀龍尾搖晃速度快要變成殘影。

在場其他執政:“……”

鐘離轉頭挑眉:“嗯?”

時間執政伸手捂住新誕生的樹王,忍不住長籲短嘆起來:“我的王座啊,布耶爾別看了,搞半天原來我們在參加神婚啊!”

鐘離不得不一本糾正:“並非神婚,我同老友的旅程將要開啟,故而請在場知情的眾位做以見證。”

系統也覺得氣氛有點古怪,故而吐槽一句,【懂了,你們還要學人類去度蜜月。】

可提瓦特的人類還沒有發明出“蜜月”這個概念,於是時間執政只能雙手捂住布耶爾,布耶爾伸手扒住時間執政手指的縫隙,繼續如好奇寶寶一樣忍不住朝外面看。

其餘在場所有成年神和龍:“……”

時間執政還興致勃勃的問:“你們什麽時候接吻?我看人類結婚的時候都有這一步,還有洞房想在哪裏辦,龍有鬧洞房的習俗嗎?”

被問的若陀皮膚發熱:“……瞎說什麽呢!”龍蜥都是幕天席地直接做!

生命執政轉頭問維系者:“那我們神有鬧洞房習俗嗎?”

天理的維系者:“……”可惡啊,祂怎麽可能知道,高位執政不結婚的!

維系者冷冷咳嗽一聲表示:“兩位的契約天空島並不想幹涉,但是龍王,神靈已將恩惠降下,你就沒有什麽需要表示的嗎?”

若陀嗤笑的看著天理:“就算有好處,天空島也不能都霸占不是,我當然有安排,但和你們天空島無關。”

說著若陀溫柔繾眷的將搖光的投影分給鐘離的夜叉眷屬浮舍,將開陽分給巖龍蜥中守衛璃月港的龍九子,這般龍和神共享雙星的力量。

接著若陀在自己命座中點亮一顆暗星交給鐘離,以這顆蘊涵巖龍王力量的星辰許諾,這顆星的投影將會被塵世中所有獲得龍族承認的人類所使用,使用這顆星辰力量的人類,都將會獲得“無冕龍王”的桂冠,是龍對人類一族勇氣的承認。

鐘離感覺到自己分出力量重新被若陀補充了回來。

接下來若陀以完全之龍的名義許諾,龍和魔神共享古龍大權,所以鐘離也許諾未來的巖神神位,祂們也會繼續共享下去。

“還說沒有神婚。”

時間執政飛下來悄悄問生命執政:“高天有準備份子錢嗎?”

生命執政默默轉頭傳音問維系者:“你有準備份子錢嗎?”

天理用眼神表示“住口”!

祂們天空島結婚不講究份子錢!

呵,連天幕外尼伯龍根的吼叫聲都顯得比這兩個秀恩愛要好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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